清明时节也可以办喜事——昨晚的上博讲坛第二季首讲上,上海博物馆研究员单国霖指出,张择端《清明上河图》中也有“嫁娶”或“大会相庆”等喜庆场面……而且,张择端的《清明上河图》的结尾部分很可能就是《金明池争标图》。“上博讲坛”是由上海博物馆与新民晚报共同推出的公益性文博知识普及讲座,该讲座揭开了《清明上河图》流传多年的“秘密”。

现在,清明是指“清明日”这一天。单国霖认为其实不然,“清明”是二十四个节气之一,前后15天。从图中可以看到,“长假”自然能赏春游玩;“清明时节”还可以“嫁娶”或办“大会相庆”等喜事。

画面上,有两乘轿子在街上行进,有一男童在前引路,后有一男子乘马,还有仆人挑着礼盒。后面的轿侧窗半开,露出一女子面容,据《东京梦华录》载,“其媒人有数等,中等戴冠子,黄包髻,背子”,与后面轿中的女子装扮相同。由此判断,此女是“媒人”,那么这支队伍应该与“嫁娶”有关系。领路的男童引轿走向“正店”,无疑是在“正店”酒楼举办“大会相庆”,意为女子出嫁后重要的回门请客之日。“此构图虽不是迎亲当日,但也是满月‘大会相庆’之日,以此证明雨纷纷的‘清明时节’是可以办喜庆之事的。”单国霖说。

单国霖同意“现存《清明上河图》为‘残卷’”的观点,卷尾部分树木线条被生硬切断,整个画面到内城不远处就戛然而止,布局构图显然不完整,有违风俗画的意图,明代李东阳的跋文亦曾言及“画长二丈有奇”。加之,《清明上河图》上也不见通常画作上应有的画家落款,由此可以断定现存的《清明上河图》佚失了一段。

不见了的那一段也是有迹可循的,据《东京梦华录注》载:“出梁门西去,街北建隆观……南蔡太师宅,西去州西瓦子,南边河岸,北抵梁门大街。”再往西是金明池。因此,单国霖认为,“现藏于天津市博物馆的南宋摹张择端《金明池争标图》,其母本应是《清明上河图》结尾的宫苑部分,中间缺失了街市和官宅情景。”且李东阳诗中提到的卷首宋徽宗“御笔题签”也在茫茫岁月中不知所踪,或成为后世假画制作的一部分也未可知。

单国霖运用资料考证、实迹对比等方法,将此图的创作时间提前了十几年——《清明上河图》描绘的是神宗(1067-1085)、哲宗(1085-1100)朝的社会生活状况,而不是后世一些人认为的描绘徽宗朝(1100-1126)的社会风貌。

元符三年(1100)正月,哲宗赵煦病逝,年仅24岁,无子。向太后于同月立哲宗弟赵佶(1082-1135)为帝。“赵佶(徽宗)刚即位之时,对宫内藏画尚不熟悉,趁1101年向太后去世之际,把张择端的作品随手赐给了向太后的兄弟。当年翰林图画院对社会风俗画并不重视,他们看重的是人物画,其次是山水、花鸟、工事建筑类,张择端画的又是民间的市井生活,而非贵族生活,在徽宗心里的分量则再轻了一些。”所以单国霖认为,张择端的《清明上河图》描绘的是神宗、哲宗朝汴京、汴河两岸的自然风光和繁荣热闹的景象。

有学者提出,张择端画《清明上河图》,“是以曲谏的方式作画,向徽宗告诫种种社会危机和国家隐患,以求及时挽回败政”。

单国霖认为这种观点并不可取。首先,张择端供奉的宋翰林图画院,亦称翰林图画局与通常人们熟悉的“翰林学士院”有着本质的区别。因此,张择端并无官职,仅为翰林图画院一名画家而已。其次,图上有题跋诗句云:“老氏从来戒盈满,故知今日变丘墟。”“不念远方民力病,都门花石日千艘。”“谁遣荒凉成野草,维垣专政是奸邪”“满眼而今皆瓦砾,人犹时复得玑珠”。这只是观画者“画外寓意”的感受,是作品本身的社会效应,并非是画家本人的政治意图。(新民晚报记者 徐翌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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